面对一个难题,好像有的时候独自怎么想都想不明白。

在思考策略的时候,一个人往往会陷入某种辩证的自我矛盾之中。

 

这时候,‘讨论’显得十分重要。

似乎无论什么难题,都可以通过讨论得出一个“结论”

 

但这个“结论”是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呢。

好像有的时候变成了一份大型相互催眠的诊断书。